舍王篆的亲爹。
看着王篆露出不可言说的苦恼之情,和旁边几个高年级的学子暗地里的挤眉弄眼,陈惇就意识到大概有这层关系还不如没有,果然这位王夫子性情格外严厉些,尤其是对着陈惇,仿佛要用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将他一眼望到底。
陈惇看着大堂中间挂着的一块巨幅画像,画着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树下,并没有孔子牌位,陈惇就跟着其他人对着这鹿行礼。等王夫子坐定,大家再东西相对两揖。这时候王夫子才嗯了一声,微微露出了一点平和之色,又领着他们去孔庙,再向圣像和四贤行礼,并且举行了“释菜礼”,“释菜”即用“菜”(蔬果菜羹之类)来礼敬先师。代表青年学子的水芹、代表才华的韭菜花、代表早立志的红枣和代表敬畏之心的栗子摆放在供台上进行祭拜,以表达对古圣先贤的崇敬之意,这一场礼仪大概行了两个时辰。
如此拜师礼才算完成,王夫子当下便与他们讲了一番读书做人的道理,当然这种话陈惇向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道理实在是太普遍,翻来覆去只是说那几句行正道、做直人之类的。
大家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恭恭敬敬等待王夫子挥洒口水,王夫子讲了一番大道理,方才意犹未尽地问道:“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