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要奋笔疾书,将夫子所有的讲解都抄下来呢?”
“其实我也有两三处地方,听得不甚明白。”林润道:“我看学堂之中,能听懂夫子所有讲义的只有吴启和一人了。”
“我爹也对他另眼相看呐,”王篆道:“在他身上花的心力,比我还多呢。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爹是在给他吴启和一个人开讲,咱们都是陪听的人。”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这个年代不论是官学还是私塾,都一样奉行精英教育,一切以登科高中为目的。老师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对尖子生的培养上,指望着他们一举高中,也算是一番心血没有白费。
即使一个班的学生,几乎都是秀才出身,但当中也有陈惇这样吃不透四书的,和吴启和这样一点就通的,高下立分,就能看出王夫子对于普通的学生,也没有考虑过他们能听懂几分,只是以吴启和的进学程度来教学,所以陈惇一来就被整蒙了,只以为自己在四书上,根本没有学明白。
“那看来有教无类是有了,因材施教却不然。”陈惇道:“如果按聪明学生的进度走,普通学生就难以根上,如果保证了普通学生脚踏实地,却又限制了聪明学生的进度……看来夫子两难之间,还是取了聪明学生,只恨咱们愚笨,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