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从考场走出来,只感觉累得头皮发麻,今天是朔旦,按例要大考一次。新生这一次考试,算是摸底,陈惇其实很有些不顺手,因为他从去岁四月之后一直到如今,虽然四书温习不少,课业日益精进,但制艺上面却许久没有练习,承题、转笔都有些晦涩,完全不如其他学子下笔如飞。
“我以为这次的考题有多难呢,”邹应龙倒是高兴道:“其实也还好。”
“这次出题上不怨天,”王篆道:“不瞒你们说,我都做过四次了,天命、天子、天道我都破过,我爹都知道,这次我是破不出新意了,干脆又把天道给重新阐述了一遍交了上去,左右我爹要是黜落我,我也不管了。”
“这题我也做过,这次我从天命上破的,”林润点头道:“上不怨天,只能从天命、天子、天道这里面破了,难道还有其他解释吗?”
“……,”陈惇深吸一口气:“我怎么就没想到天命、天子、天道呢?”
“什么?”众人都回头看他,张大了嘴巴:“那你怎么破的?”
“看到天,我就想到了天空……”陈惇捂住了眼睛:“我就破的天空。”
“天空怎么破?”几人都大惑不解。
陈惇刚要说话,就见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