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是故汤事葛,文王事昆夷;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故太王事獯鬻,勾践事吴。以大事小者,乐天者也;以小事大者,畏天者也。乐天者保天下,畏天者保其国。”陆近潜摇头晃脑地被先生抽背,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是,他居然一口气背了五六十句。
“天子适诸侯曰巡狩。”王夫子道。
“夫子,”陆近潜露出了一丝羞涩:“学生、学生只背到‘寡人有疾,寡人好勇’。”
“那就继续背。”王夫子看了他一眼,“还要通晓其中的意思 。”
“是,学生明白。”陆近潜仿佛得到了鼓励一般,激动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不消王夫子今日对他和颜悦色,连陈惇都觉得陆近潜今日与昨日大不相同,还正在思 考是不是自己昨日的一番话对他产生了影响,就见王夫子踱到他面前,冷冷道:“人皆谓我毁明堂。毁诸?已乎?”
陈惇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夫明堂者,王者之堂也。王欲行王政,则勿毁之矣……昔者文王之治岐也,耕者九一,仕者世禄,关市讥而不征,泽梁无禁,罪人不孥。”他背得又流畅,又平顺,众人都听得心旷神 怡。
“耕者九一,”王夫子又问道:“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