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着,陈惇不再希求能改变王夫子的看法,王夫子似乎也准备和他和平共处,毕竟长达两三年的时间不可能一直这么拧巴下去,不过陈惇的受罚率还是全班第一,这样的处罚倒是给他带来两个副作用,第一个是名气越窜越高,要说这府学里的风云人物,还真是非他莫属了。加上他这人表里洞达,谈吐幽默风雅,一堂课上只有他想方设法要造出点响声来,大家也就凭此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晚上就更闲不住,经常到处“串门”,别人也愿意与他扎堆,又苦又枯燥的学习生涯里,只要他在笑声就不断,于是知名度又飕飕上窜一大截。
另外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不光是王夫子,连其他教授都似乎很爱跟他“过不去”。陈惇一有机会就努力争取出校,有时候回来就会被学长抓住,而且每次都是他喝了酒的时候,学宫对学子喝酒肯定是严禁的,所以对他的处罚也是很严厉的,他连着扫了半个月的厕所,抄了不知道多少书,终于再一次等到了休沐的一天。
陈惇和陆近潜两个勾肩搭背,出了宿舍,却被林润一把拉住:“你又要去喝酒?”
“这次不只是喝酒,”陈惇道:“还要喝花酒。”
“你失心疯了不成,”林润对他的行为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