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清楚,参加抗税的人数太多,无法约束,已经引起抢掠平民的打砸事件,在朝廷那里肯定已经将他们视为乱臣贼子,很快就要来镇压平叛了。
他们一合计,还是得由苏州的知府大人来挑这个头,由他出面向朝廷上奏,洗清这次事变。于是几名头领簇拥着沈光德,扣了大门,其他人远远退下一百米,表示诚意。
王廷见了他们,当然他对这些人是很同情的,只不过训诫了几句他们的行为太过冲突,导致了无可挽回的冲突。
陈惇摇摇头,站了起来:“首祸者死,谁挑的头?”
沈光德道:“是我。”
“你知道你该死吗?”陈惇冷冷道:“你是苏州的罪人,苏州百年繁华,宕于今日,你好意思 说自己出于大义?你挑头攻击税官,却没有组织,没有先期准备,没有约束,没有指导,没有预防,从组织群众,到带头闹事,到酿成民变,早都脱离了初衷,如今带着无穷的戾气,演变成毁灭一切、推翻朝廷的风暴,你还想妄想洗清罪名?”
沈光德道:“税官肆虐,民不堪命,我等倡义为民除害,与民众约定文明起事,否则与乱匪无异,可惜事情脱离掌控,有乱民藉口生乱,我无可推脱,甘愿一死。”
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