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低头俯首,但跟他来的首领却不肯认罪,跳起来道:“苏州之所以有今天,难道只是我们的错?如果知府老爷能替民除害,将那孙太监赶出苏州去,我们还用得着大张旗鼓大费周章吗?太监在苏州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我等期盼父母官为我们做主,可父母官做了什么?保护一方百姓难道不是您的责任吗?如今却要怪罪我等擅自做主,如果您不是尸位素餐,我等还用得着自己做主吗?”
被人指着鼻子骂“尸位素餐”,王廷自然面红耳赤,“本官忝为一方父母,岂能坐视百姓被中官逼凌,朝不保夕?本官一月之中,不知道上了多少奏疏,全都石沉大海,派出去维护市面安宁的官吏,都遭到驱赶,我又能怎么办呢?”
“那现在大人可以上书朝廷了,”他们就道:“我们不是故意叛乱,而是出于公愤!只要大人把一切的事情上达天听,如实细说,朝廷一定会体谅我们,不会将我们视为乱臣贼子的!”
“呵,你们这样不管不顾地瞎折腾完,却让知府老爷给你们擦屁股善后,”陈惇道:“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你们不用静坐的方式和平抗议,然后通过交涉的手段达到目的,却采用暴力,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攻击织染衙门,事后才想起来告知知府一声,想让知府给你们背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