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愿意吗?”
见他们脸色灰败,陈惇又道:“你们这么说,是承认自己是首恶了?”
陈惇的话让这些人甚至包括苏州的大小官吏都觉得奇怪,“什么意思 ?”
“没什么意思 ,其实我觉得吧,”陈惇摸了摸下巴,道:“都是闹事,一样罪过,却重罚首恶,轻问甚至不问胁从,这仿佛不大合理。因为很多这样的事件中,第一个站起来登高一呼的人,并不是大奸大恶,往往多是大丈夫、真英雄,他们宁愿置自己安危于不顾,也要帮扶大家,急公好义。比如这次起事,最先挑头的人,他们出于义愤,驱赶无恶不作祸害百姓的太监,这是真心为民,我反而钦佩他们。”
见这些人竟露出自豪的神 色,陈惇微微一笑:“而胁从呢,他们不论是目的还是初衷,都不纯粹,他们浑水摸鱼,趁火打劫,喊得最凶,闹得最狠,闹哄哄不是为了义愤,而是为了从中渔利,事后追究责任,反正排不到他们头上,于是更加肆无忌惮,没有约束,巴不得事情脱离预期轨道,闹得更无法收场最好。”
见众人若有所思 ,陈惇道:“你们说,如果真的要杀人,是该杀首恶呢,还是胁从?”
“我们这次与百姓约定了,”沈光德道:“不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