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廷真的这么好糊弄吗?”
这话说得几个头领一脸的阴晴不定。陈惇道:“你们要知道,不管你们自己将这次事件怎么定性,在朝廷那里永远都是一场以下犯上的叛乱。如果要知府为你们辩解甚至承担罪责,朝廷不会通融,反而会更加恼怒,因为这就像军队哗变,要挟长官一样;朝廷会认为是地方通过制造民变,要胁中央政府,所以到最后大家是罪上加罪,统统玩完。”
这下一些人想明白了道理,脸色惨白道:“那该怎么办?”
“所有的叛变其实都要分一个主从,”陈惇缓缓道:“像咱们这一次的事变,我觉得就分为首恶、胁从和不明真相被煽动被利用的群众。按照常理,首恶将会承担所有责任,被朝廷正法,甚至罪及妻孥,满门抄斩。而胁从则将被从轻处罚,百姓则将被宽宥。”
他说着就看像这些人:“你们都是苏州本地人,家里少则十余口,多则几十口,谋逆者诛九族,这个你们还是知道的吧?”
这几人咬紧了牙关:“看来朝廷是要追究首恶责任了……此事我们敢作敢当,但与我等家人无关,如果真要株连,难道不怕我们再次反了?”
“等到朝廷大军压境,你们怎么反呢?”陈惇淡淡道:“你们想反,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