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名声甘愿加入咱们,又送上了这么大的礼物,决心不可谓不大,将来一定成事。而这人又是简在帝心的人,我们在陛下面前给他说话,又猜中了陛下的心意,一举二得矣。”
“这就是李默常常骂您的‘市君之恩’的意思 吧。”严世蕃桀桀笑起来。
李默在太学讲学的时候,阴阳怪气地提到古代权臣“窥主上威福以市恩”,致使朝廷威福之柄,徒为人臣酬报之资,如此种种,说的是谁,早就是路人皆知了。
“任那老匹夫说去罢,”严嵩道:“这一次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人仿佛并不在意账册上触目惊心的贪贿行迹,就像这件事并不能给他们造成什么打击似的。
此时严嵩口中的李默,家中也来了一位贵客,正是锦衣卫大都督陆炳。
“文明,”伏案奋笔疾书的李默抬头看到站立在门边的陆炳,眨了眨劳累过度而酸涩的眼睛:“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不敢打扰老师公务。”陆炳亲切道。
李默微微一笑,吩咐下人奉茶,很快书房里又添设了一个火盆,使空气顿时温暖起来。
李默与陆炳的关系,正是陆炳口中的师生关系,当年陆炳参加武举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