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就是主考官,宦海沉浮,李默官至尚书,而陆炳如今也是烜赫的锦衣卫大都督了。虽然说当初陆炳和严嵩一起构陷了夏言,后来也和严嵩互为援引,但他心中究竟是什么打算,这一切还很难说。
两人寒暄了几句,说到今年北京的冬天,分外寒冷难捱,许多官职低微的小官都没有足够的炭火过冬,当然俸禄低微是大明官场的常态,毕竟一直延续的是太祖时期传下来的薪俸标准。然而今年快到年关了,官员们的薪俸已经拖欠了一年整,依然没有着落,让李默这个曾经经理过户部的二品大员心中颇为难受。
“年末解往国库的税银,仅为三百六十万两。”李默道:“与国库前两年统计出的耗银相抵,这一年的账根本是白收了,亏空竟达五百万两之巨!”
“先不管以前的亏空,”陆炳就道:“眼前总算是有钱了,大家应该能过个好年了吧。”
“过好年?”李默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陛下在西苑大发脾气呢,说银子还没有捂热乎,已经被各部提走了,户部尚书方钝也是个能干的人,害怕陛下截留,三下五除二就拨付了出去,河工、陵寝、边防军饷,这一次禁不住宗室的抗议,只能又多余拨出去二十万两,最后只留了三十万两银子准备要发官员薪俸,结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