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阻拦了,只给了十万两用于发薪,剩下二十万两要拿去修宫室!”
陆炳这就不能说话了,只能道:“……十万两也够了,玉熙宫火灾之后,皇上还住在偏殿里呢,总要先紧着皇上的宫室才行。”
说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听说苏州那边,张经惩处了民变的首恶,那个叫沈光德的织商,家中抄出来白银五十万两呢,已经被快马加鞭送入京城了。有了这笔钱,户部应该宽裕一点了吧。”
“皇上早就说了,这笔钱一半解进内库,以济进赐供应之用,一半解送国库,以助各项工费之资,有余以济各边之用,”李默一挥手:“工费,听到了吗?还是要给皇上修宫室!”
陆炳神 色一顿:“钱的问题是小事,这张经在苏州似乎动静有些大,听闻查出了一本账目?”
“织染局官商与大小官吏侵吞贪贿巨细,”李默道:“张经的原话是,触目惊心。”
“那这账目何在?”陆炳追问道。
“他说是官署失火,有人盗窃走了,如今正在追查。”李默拍案而起:“不过他记得最清楚,绝不会有分毫谬误的一笔款项,就是给严嵩父子进献的五十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