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惇被两个学子左右挟住,带到了明伦堂之中。他一进来,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住了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个子丑寅卯来,陈惇只感觉自己的薄薄的夹袄都要被烧出两个大洞了。
“学生见过诸位师长,”陈惇只好敛衽行礼道:“见过总督大人。”
“原来是你,”张经认出了他来,冷哼一声道:“一个府学生,却不务正业,参与到府门公事之中,难道你不打算科举出仕,而要选择做一个劳于案牍的胥吏吗?”
“学生只是去衙门拜访震川先生的,”陈惇就道:“总督误会了。”
“我看你野心勃勃,很有参与政事的心思 嘛,”张经扬起手中的报纸,道:“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吗?”
陈惇写这个本身就是为了驳斥张经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做好了有朝一日要面对他的打算,就道:“是我写的。”
虽然文章作者署名就在那里,但所有教职工并不肯深信这文章真的就是陈惇写的。毕竟他这样年轻,还这样“活泼好动,坐无定性”,却能写出这样厚重沉稳的文字,发出这样一针见血振聋发聩的声音。
偌大的明伦堂里,顿时一阵嘈杂的喧哗。
张经冷哼一声:“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