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打给齐清诺:“睡了?”
齐清诺说:“还没,你到了?”
杨景行说:“刚到,就这样。”
齐清诺轻笑一声:“你这是接昨晚的还是今晚的?”
杨景行说:“都不是。”
齐清诺好奇:“开始明天的?”
杨景行说:“早点睡,挂了。”
妇女节早上八点半,杨景行和齐清诺在贺宏垂办公室外碰到头,贺宏垂还没到。齐清诺在喝牛奶,问:“吃了吗?”
杨景行点头:“这么早。”
齐清诺笑一下:“天气不错。”
杨景行无奈的表情:“人能来齐吗?”
齐清诺说:“都能来,两点,迟到罚款。”
贺宏垂九点差一刻才到,年纪大了的人,没休息好的脸色很容易看出来,但是他精神 状态不错。贺宏垂先说自己昨晚把曲谱好好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就是下午的事,计划有变,不光他和龚晓玲会去三零六,还有副院长和另外几个教授,所以三零六得好好准备。
谱子早上会打印好,几十份,到时候人手一本。一个重要的任务是杨景行和齐清诺得联合向老师教授们说明这份谱子,从创作动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