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
男性化女人开始讲故事,就是曾经和她们一起来过辉煌的女性化男人,这个人虽然才三十岁不到,但是经历的数不清的感情生活却是可歌可泣的,和女人的,和男人的……讲故事的人比较擅长描述。
齐清诺愿意听听,对一颗真诚之心屡受伤害还蛮同情。但杨景行显然还没见过什么世面接受能力比较低,就假装去听台上唱歌。袁皓楠似乎也还是清纯的女大学生,不好意思 参与讨论成人爱情。
故事还没讲完呢,男性化女人接电话,然后说是有人问她们在哪。
袁皓楠很兴奋:“走吧走吧,我们过去!”
男性化女人确认:“真的?”
袁皓楠这次是认真的,对齐清诺请客也不客气了,谢谢都懒得说就急匆匆。
小老板娘还是礼貌:“常来玩,下次聊。”
杨景行也拜拜。
目送客人后,杨景行和齐清诺的视线很有默契地对接了,互相看了几秒,齐清诺保持一点微笑,杨景行却伤心:“真把她们当朋友了?”
齐清诺不笑了,说明:“生理期,没情绪和她们玩游戏,直接点。”
杨景行又笑了,还笑得很贱:“好为难,欣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