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直接,又想早点结束生理期。”
本来严肃的齐清诺也咯咯一乐,短暂笑完又生理期了:“走吧,想躺着了……”
不管有多少客人还不满足,杨景行立刻送齐清诺回家。但是齐清诺又不急,在凉飕飕的风中牵着男朋友的手,走得很慢。
杨景行又犯贱:“我背你。”
齐清诺摇头,另有担心:“不知道我明天会不会后悔。”
杨景行不明白:“后悔什么?”
齐清诺摇头:“算了,没什么。”
杨景行拉住撒娇:“不行,我要听。”
齐清诺皱眉:“不想说了。”
杨景行就自己试探:“后悔扫我面子了?没有,如果我还单身,我可能会觉得有点。现在有这么好一个女朋友,一点不尴尬。”
齐清诺笑一笑,看男朋友提醒:“我是来例假,不是变小孩。”
杨景行再猜:“或者,你后悔不该用这种方式?”
齐清诺看着前方不说话。
杨景行说:“什么时候我去乐团给你示范个典型,你就知道你实在是太理性太知书达理了。”
齐清诺笑:“你想怎么样?”
杨景行说:“从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