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眼光太高,还是我的魅力太小了,后来我想明白了,花小姐其实和我是一类人。”
“什么意思 ?”花月容秀眉微蹙。
“都是痴情的苦命人!”李崇义一脸不忍地看向花想容,“花小姐你心里应该早有一个人了吧。”
花月容神 情更加紧张起来,仿佛李崇义知道这件事情比刚才还要严重。
李崇义眼中满是挫败感:“本来我是猜不出来那个人是谁的,而且你也一直隐藏的很好,但是那日大理寺的大堂之上,当那个人侃侃而谈的时候,你的目光还是出卖了你自己,因为你在用那种目光看着他的时候,我也正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你。”
花月容全身一颤,一脸的恐惧,她的手不禁探向腰间,而她的腰间一直藏着一把薄如蝉冀的软剑。
李崇义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危险,继续说道:“后来你愿意拿出藏宝图,更验证了我的猜想,虽然这些日子,你们可以完全绘制了一个副本,但是把真的藏宝图交出来,就意味着你们要和李世民竞争,看谁动作更快下手更早。他已经破了宋灵襄这个案子,你已经被洗刷清白,所以找不找到藏宝图对你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但是你却愿意献出来,显然你的目的,是要让他在李世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