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立下大功,说来我的这个爵位,似乎也是沾了他的光啊。”
花月容这时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软剑,而远处她的人也收到了讯号,慢慢靠了过来。
李崇义却依旧混不在意,仍旧自顾自说道:“我暗中调查过你们,你们绝对不是表姐弟这样的关系,至于你为什么这样做,我最能理解了,你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是一条不归路,而他恰巧又失忆了,那么就让他置身事外,平平安安吧。”
说着李崇义突然长叹了口气,轻声吟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花小姐,刚才说你和我是一类人,似乎有点不妥,你其实比我还苦,至少我……心悦君兮君已知……”
花月容握剑的手一松,不禁泪流满面。
李崇义翻身上马,潇洒地摆了摆手:“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花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策马刚奔出几步,猛地一勒马,转身说道:“不对,应该是后会无期!”说着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一人一骑绝尘而去。
……
案子破了之后,河间郡王府亲自出马,鹤立群乖乖地将清风楼还给了花月容。
鹤立群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钱,而且还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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