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霍氏的员工小区。
她这种刚过实习期的员工,分到的是最小的一室一厅,但好在租金便宜。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架回屋里,幸好她住一楼,不然一个一米八三的男人,她实在扛不动。
把人撂在沙发上,温穗赶紧去厨房接水,再出来,沙发上的人已经燥热到把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眼神落在她身上,是能把人灼伤的温度。
记忆中清瘦的少年,不知不觉成长为男人,她新买的棉麻沙发,竟然也躺不下一个他。
“温穗,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很沉,像极了曾经住在霍家别墅时他带她偷尝的陈酒,带着醉人的欲|念,又不乏警告。
霍希光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很想骂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脑子有病把中了药的男人往自己家里带。
但他得克制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火,炙热的温度,要把人烧了。
温穗没管他的话,兀自走过去,把水递到他手边。
年轻女人纤细的手,凉而软,他身体不受控制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拉,水洒了满地,温穗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男人身体的温度,像冬天最热的暖炉,两人心脏相贴的地方,最暖。
温穗的脸贴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