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用克制到极致的声音,烦闷地在她耳边喘息。
她今天应酬穿的职业装,回家后把外套脱了,上身薄薄的白衬衣扎进包臀裙里,衬衣解开上两颗扣子,白色蕾丝背心包着的饱满曲线若隐若现,细腰翘|臀,肤如凝脂,北方水土难道更养人?
一个身段样貌都是上佳,还盘踞在你心头,缠缠绕绕很多年的女人,柔软无骨地在你怀里,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像霍希光一样清冷自持,守住最后的底线。
“温穗,你他丫给我起来。”
“你不是说有解药?”
温穗没起,反倒双手攀上他肩头,两人贴得更牢。
“我现在又不给人治病,家里怎么可能备着中药?”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细嫩的指尖明明在抖。
你听,多理直气壮的语气。
霍希光咬牙切齿,感觉身体某个部位要炸了。
他心累地别过脸,给她最后通牒。
“你扶我去洗手间,其他什么都不要管。”
“你再在我身上待一秒,信不信明天我让你去不了公司?”
他眸色如温润月光,唇色难得猩红,眩惑人的姿态,一举手一投足间皆有风情流动,不艳丽,只留漂亮的底色,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