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她?”
荆德金眼皮一抬,笑问封疆。
齐晖的脸上风轻云淡,踱着步观察着听潮阁的家具摆设。
封疆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试问一个年轻女人,若无依靠,怎能经营起一个偌大的水世界。
服务行业,也算是暴利行业,特别在旅游城市,只要开起一个堂子,就等着数钱就行。
往往这种地方,也是各种势力盘根交错,互相觊觎的肥肉。
温家这几年几乎垄断了南云的旅游业,与之配套的酒吧、餐饮、娱乐业,也与他家密切相关。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水世界如果没有人撑腰,能够安然经营到今天?
如果没有政府部门的撑腰,就肯定有别的的依仗。
封疆虽然位在华国中枢,但是老道成精,对人情冷暖了然于胸,他抬起头来问道:
“水世界是不是政府的下属企业?”
荆德金笑着回答。
“以前是现在不是,上级部门严禁政府机关经营第三产业,所以水世界的经营权就转给了个人,这个刘青竹我不太熟悉,听说以前是政府接待处的职工。”
封疆说道:“好牛叉,一名女职工能够承包水世界,这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