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家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脸上盛气凌人的语气显而易见,仿佛在支使自家的奴仆。
段怀明转向蒋秋水,蒋秋水干脆一屁股坐下,对他嘿嘿笑道:
“人家威胁你,说你怠慢外宾。”
段怀明一咬牙,胸膛剧烈起伏,说道:
“蒋娘们你告诉她,齐晖大哥是医生,已经给她的姘头治疗了。”
姘头?
齐晖扑哧一笑。
这个铁蛋的嘴巴也够阴损的。
如果那个洋妞要是能够听懂,按照她嚣张跋扈的样子,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那个洋妞听了蒋秋水的翻译,一脸不信的样子,又转向那个女孩,抓住她的胳膊用英语命令道:
“他说的对吗?你给我据实再翻译一遍。”
但是此时那个女孩却挣脱了她的手,猛地扑在那个向导的身上,哭喊道:
“爹,你醒醒啊。”
小女孩一脸焦急,满眼泪水,样子非常悲戚。
齐晖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导游和向导是父女两个,不过这样的搭档倒是非常少见。
中年向导悠然醒来,看见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脸上挤出笑容,轻轻擦去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