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汗水,虚弱的说道:
“好孩子,爹已经没事了。”
然后他伸手指向齐晖,对女孩说道:
“兰兰,是他救了爹,快谢谢人家,对了,还有这些战士。”
那个兰兰又小心翼翼的抓过他的手,情况确实已经好转,手臂虽然还是青紫肿胀,但已经明显消退。
她惊奇的抬头看了一眼齐晖,然后急忙站起来,冲着齐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感激道:
“谢谢您!”
齐晖急忙摆手,也站起来说道:
“别客气,我是医生,这是应该的。”
兰兰直起身,正要再给周围的战士鞠躬。
突然冷不提防,那个洋婆子毫无征兆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骂道:
“你是我花钱请来的翻译,竟然敢不回答我的问题,却先管这个老不死的,还想不想要钱?”
兰兰的白净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五道红印,她捂住脸颊猛然呆滞。
担架上的那名汉子见此情景,抬起身就要站起来,嘴里恨声骂道:
“叉你姥姥,敢打我女儿,我和你拼了。”
父女连心,中年汉子的脸色狰狞,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
齐晖鹰眼一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