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混着香烟的味道,那般的冷清寂寥。
陈叔走进书房,一扇一扇的关上了窗子,毕庆堂不悦的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陈叔却先开了腔,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现在岁数大了,没法子总和你在外面跑了,到底是怎么了?你回来后就开始这样的糟践自己,该吃饭时就喝酒,该睡觉时就抽烟!好在还有小小姐,不然只怕你连大烟都敢碰碰吧?毕庆堂扯着嘴笑笑,哪就有你说得那么没谱,你都知道了吧,我带出去的人不是都对你说了吗?
陈叔冷着脸坐在对面的沙上,直视毕庆堂的双眼,你说!你自己说,再这么撑着就憋出毛病了!毕庆堂把烟掐灭放到白纸上,低着头心不在焉的说,她最近对我敷衍的很,打电话过去三两句就打了,连周末接囡囡都会晚。那天我想了点儿法子,想邀她出来吃饭。她说自己有事,没同意。我本来就气着,结果现晚上那个姓徐的带她去了男澡堂子,我是气昏了头,闯进去和她起了些争执,说到这儿,毕庆堂停下,强压住自己纷乱的心绪,重重喘了几口气,颤着声说,我对她说,从此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陈叔闻言一惊,随即双眼充满不忍的看着毕庆堂,闷声道,少爷啊,你若是真能下得了这样的决心,十年前便了结了,哪就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