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棉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只觉得那位热情的姐姐,一举一动都慵慵懒懒,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她真的很漂亮……
尤其是染了黑色指甲的手指,在头发上撩过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她和贺怀两人,一坐一站,似乎聊了有一会。
贺怀是半背对着文棉这边的,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女人抬手摸上了男人衣领那一刻,文棉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向来记忆里和脑子都不是很好的文棉,竟然破天荒地记起来……
这位姐姐,和上一次在贺怀办公室里的干预师,对男人做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文棉看着看着,忽然回头:“他们在做什么?”
鹿小小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情。
毕竟,大家一直觉得她还小,这些事情不该知道。
对面的祝希尧却忽然意味深长地开口:“在调情。”
鹿小小顿时一阵猛咳。
祝希尧挑眉,放下手上的柠檬水,说:“怎么,这种事情不能说吗?文棉已经24岁了,阿姨都在给她张罗相亲了,这些事情也早该告诉她了。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懂,以后怎么办?有喜欢的人怎么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