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睡着了,两人说话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
有心事?
面对漠北担忧的询问,夏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后小声说:今天孩子又吵着找妈妈了。
漠北也沉默着,两人安静的往前走,夜晚的微风徐徐拂过面颊,却没能让夏眠杂乱的心qíng平静些许。
漠北忽然驻足原地,挺拔的身姿洒下颀长的yīn影,挡住了大片刺眼的昏huáng光晕。他沉沉看着夏眠,声音在夜晚的冷空气里充满磁xing:夏眠,等事qíng结束,我们结婚吧?
夏眠错愕的抬起头,看进他专注认真的眼底。
漠北微微扬起笑意,在暖色的路灯下看起来好像英俊的王子,说的话也诱惑至极: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亦楠在一起,就算薄家将来知道孩子是薄槿晏的,他也抢不走了。
夏眠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天好像都在做梦一样,被两个男人表达爱意,还被求婚。
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男人。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可惜她足够聪明,也足够理智,却依旧彷徨无措,漠北给出的理由太诱人,她不是不心动,而且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为她无条件付出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