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无法不动容。
但是,每次想要走出那一步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什么呢?婚姻不就是有人愿意宠你,有人愿意疼你就够了吗?
更何况,漠北那么疼亦楠。
夏眠无端就记起自己怀孕被赶出薄家,那时候漠北陪她去医院做人流,她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听着静谧的手术室里冰凉器械的碰撞声响,那清脆的一声声碰撞让她那颗死寂的内心忽然生出了不舍和心疼。
好像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正一点一滴流逝掉。
她猛然从手术台上弹坐起来,□的下-体难堪又羞耻的bào-露在妇科医生面前,那医生好像在看一个杀人犯般冷漠的睨着她,语气也凉得彻骨:手术要开始了,躺下。
满头的汗水将夏眠两鬓的长发一缕缕浸湿了,她脸色发白的小声说着:对不起,我、我不做了。
医生安静的看了她几秒,语气总算没那么机械化了:想明白了?
夏眠用力点了点头,双手颤抖着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有她第一次qíng动的证据,即便那个男人不屑要她,她还是希望这个孩子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太孤单了,五岁就失去了父母,亲qíng于她而言是陌生又渴望的存在,她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