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而这么为难,我再也没有去过。
我们几乎没有了私下里的接触。在营房里碰到时,我对他敬礼,喊排长。他公事公办地点头,并不看我,和别人走了过去。
在食堂吃饭,我和他端着盘子在过道里碰上了,在狭窄的过道上,不可避免地抬头对视,他终于看了我一眼,但是他的眼睛和我一碰,就移开了,他似乎根本不想看到我,根本不想跟我碰面。
我们擦肩而过,谁也没有说话,像两个陌生人,好像我们从来就没认识过。
晚上,我在寒风里站哨,站在冰冷的岗亭上,我手握钢枪,刺骨的冷风钻进脖子里,chuī得后背一片冰凉,整个人都是冰冷的,连脚底都是冻僵般的僵硬。
但是比起身体的寒冷,心比身体要更冷一百倍,一千倍。
就在不久之前,就在这个岗亭,我们还温暖地依靠在一起。就在下哨的路上,我们一起躲起来抽着烟,在烟雾里对着对方的脸笑,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是那么亲近,他拉着我的手宽厚,温暖,我们的手在他的衣袋里紧紧握在一起。
这一切,都成了huáng粱一梦。
这怪谁呢?我在心里苦笑。只能怪我自己。
他现在是怎么看我的,我心里很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