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认为我是个变态,恐怕连看我一眼都嫌恶心吧。
我们这种人总是容易自作多qíng,把别人单纯的善意一厢qíng愿地理解为他对我也许也有那么点意思,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抱有幻想。
幻想总是被现实无qíng地击破,而我也尝到了苦果。
想到他在心里对我的嫌恶、反感甚至唾骂,就跟被人拿着刀往心上砍一样。但是我不怪他,正常人都会和他一样的反应,不正常的人是我。
而且,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没有当面痛斥唾骂我,已经对我够客气的了。
也许事qíng没有这么严重,也许我可以向他解释那就是个开过火的玩笑,嘻嘻哈哈地把那件事带过去,但是我不打算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