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丢开不寻思了。不管他是不是,我不希望跟他之间有任何枝节发生。
那阵子我对焦阳客气了很多,他跟我开玩笑或者有肢体碰触,我都注意分寸。晚上一熄灯我就睡,他留我在宿舍吃他的小灶,我也谢绝了,仍然跟大部队去食堂。
焦阳没在意,对我一如往常,我渐渐也放下了那些寻思,大概真的是我敏感了。
这一天,gān部处来人了,连长、指导员和焦阳都去陪酒,晚上饭局散了连长叫我送焦阳回去,焦阳一张白脸喝得白里透红的,但是人还清醒,呵呵笑着搭着我肩膀:这点酒量你副教还有,走!咱俩一起回去!
到了宿舍,我刚给焦阳倒了杯水,楼下有人大声叫我。到走廊一探头,是白洋。
老高!快下来!有好事儿!白洋一脸贼笑兮兮的兴奋表qíng,大声冲我喊。
啥好事儿?忙着呢!这小子老是整一出又一出的,没时间陪他闹腾。
不下来你别后悔啊?白洋嗓子扯老高。
我进了屋,看焦阳的样子没什么影响,他自己坐在g沿喝水。
副教导员,你酒量不错啊?可以!我恭维他一句。
焦阳看着我:还行,没你能喝,听说你可是连里数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