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回事吧。副教,你要没什么事儿就早点休息吧,我下楼一趟,一会回来。
我看他也不需要我照顾,惦记着白洋说的事,打算要走。
焦阳说:哎,别走,他一下站起来,站得太猛酒上头了往前栽,我赶紧过去扶了一把,焦阳拉着我笑嘻嘻地掏出副扑克,要跟我甩扑克比大小,我靠,我哭笑不得,敷衍他行行,副教导员,你大,你赢了,我认输。焦阳还扯着我不松手:认输了就得来点彩头。我说啥彩头,他哈哈笑:傻小子这都没玩过,扒衣服啊!
他说着就把我撞倒在铺上,玩笑地来扒扯我,论力气,要真弄他弄不过我,可跟他一个喝醉酒的人,还是个gān部,我一战士能真跟他动手?我要掀翻他又怕真用了力气他跟我翻脸,我可得罪不起gān部,只能让他醉酒闹个高兴。焦阳扒扯开我军装还不够,不由分说地把背心也往上撸,他压在我肚子上:这下是我赢了。我无奈:行了吧副教导员,别闹了。我要起来,他还按着我,闹腾中身体的部位有了摩擦,我一下有点反应,没办法,这控制不了,焦阳散发着热力的身体让我一阵阵有点晕。偏偏这时他压我胸膛上来压制我,就他这身板,还跟我角力,我胜负yù也上来了,一个翻身把他用力压在了身下,趴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