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欺负’新人的方法,就是让对方念个几次老头子的家书,一般念到第三封,多半人都会哭成狗,说想家了。”
雷伍想起一个两个大老爷们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丑八怪模样,忍不住扬起嘴角。
许飞燕难得被他的描述惹笑,但很快又像颗滋滋漏气的皮球,肩膀轻轻垂了下去,脑袋也是:“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件事,冲动误事呐……我后知后觉才晓得害怕,你说,要是我进去了,那朵朵怎么办?如果我手里不知轻重,那家伙背上的伤口再深个两三厘米……那可能等我出来的时候,朵朵都要认不得我了。”
许飞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雷伍面前倾倒出这件往事。
想想,或许是觉得失去了十年自由的雷伍能够理解她的感受吧。
那种被泥泞沼泽裹住了脚,被铅块石头压住了翅膀,再也飞不起来的感受。
雷伍前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交错的十指随着许飞燕字句间的停顿,时松或时紧。
有一股无力感扯着他不停下坠,因为他知道许飞燕说的是事实,所以才会格外无力。
许飞燕喝了口茶润润喉咙,突然想起一个画面,语气一下子变得戏谑:“还有,要是当初没有和解,这个时候你就要透过那块玻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