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我了,只不过这次是我坐在里面,而你在外头。”
雷伍皱眉“啧”了一声:“说这些可就没意思了,你这不好端端坐在这吗?”
许飞燕也觉得想象出来的这个场景画面太荒谬,低头轻笑:“说笑说笑,现在探视管得很严,像普通朋友这样的关系是没办法取得探视资格的。”
或许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一个“普通朋友”听在雷伍耳中太别扭。
可更别扭的,是他的肚子,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阵咕噜声,在这样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明显响亮。
一连串咕噜声完结,还嫌不够,最后像抗议似的又响起弱弱的一声,咕——
身体的生物钟规律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肚子饿,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闻声,许飞燕转头去瞧他,这下轮到雷伍僵住在沙发上。
到底是他脸皮厚,脸不红眼不眨地说:“我肚子饿了。”
“你中午没吃饱吗?”
“嗯,唐苑淇带我去吃日料,份量好少,还贵。”雷伍如实禀告。
“我看你买了面包,先吃两块垫垫肚子?”许飞燕看看墙上壁钟:“朵朵至少要睡一个小时。”
“不想吃面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