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才真正理解了自己心里关于何汀的想法。
他想保护她,想成为让她可以依赖的人。
她可以不用做个尽善尽美的姐姐,可以发脾气任性,可以像班上其他小姑娘一样,一举一动都带着朝气,带着小孩子用之不尽的好奇心和勇气。
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听话,任劳任怨,把所有委屈和眼泪都背过身留给自己。
那天他找到何汀的时候,她顶着一头乱发,抱着膝盖坐在田埂边上,她平视前方,背影因为双手圈在胸前显得更加瘦削,她已经没有贝贝个子高了。
何汀面对着夕阳坐了多久,何晏书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看了多久。
“姐,对不起。”
“没事,大人打孩子,多正常。”
“疼不疼?”
“不疼,贝贝,这小蝴蝶我可喜欢了,以后能留长头发了,我再戴吧。”
“走吧,回家。”
何晏书被何汀拉着回家,看着她手腕上被掐出的青紫一路向上蔓延,隐藏在棉袄里看不清楚,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何汀再也不留长头发了。
一直到小学毕业,她都是齐耳的短发,而那两只招惹祸端的小蝴蝶,被她小心用油纸包好,放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