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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羽坐在旁边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讨论开来。陈白羽回忆一下,想不起来上辈子看到的《南泥湾》广场舞拿的是扇子还是帽子或者菜篮子了?
讨论了很久,争论不下来。
杨静看向陈白羽。
陈白羽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论的?
“都用不就好了?一部分人用扇子,一部分人用帽子,一部分人用菜篮子。如果你们想要买扇子或者帽子或者菜篮子都可以找我,优惠价。”
陈白羽笑眯眯的看着杨静。
节目的费用由班会费出,所以不必担心费用问题。
一开学就收了每人五元的班会费。目前好像还没有过什么大支出呢。
杨静嘴角抽抽,“好。”
陈白羽看了一会,觉得无聊了,干脆就走到公厕旁边的杜鹃花架下发呆。没想到,会遇到陈维聪。
陈维聪正坐在花架下,目光无神的看着远方,看到陈白羽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陈白羽抿抿嘴,没有理会,在另一个方向坐下。
同一个花架,两个人互不干扰。
你看杜鹃花,我看天。
一天,两天,三天......
陈白羽最近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