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他们坐在了一节车厢,所以她没办法倒腾卧铺,只能生生的跟着他们一起坐了十五六个小时的火车。
晚上十一点到京,本想叫两辆出租车将他们一一送回家,没想到木炎已经骑着车在外面等着她了。
李想高兴的向同事们挥手再见了,看着他们夫妻俩骑车离开,其他人一脸懵。
“怎么人家男人能来的这么及时?难道李想早上给他男人打过电话?”
孔大夫摇头,“这我也不清楚,不过能这么及时的来,想必是打过电话的了。”
其实李想没打电话,只是用通讯石发了个消息而已,其他人也不是不给家人打电话,而是家里没电话,打单位电话未必能接得住,还要转很多人,浪费钱不说,还会被骂矫情,所以干脆不打。
到了京城一切都好办,没有公交车最后他们就叫了出租车把一个个的都送回家,这自然也是医院报销的费用,毕竟这大晚上的,让他们去哪儿坐车啊?
七八天没见面,李想想木炎的紧,木炎自打开了荤之后,就有些‘控几不住我记几’,所以俩人一回到家,就滚到了一起,等着提枪上战场之际,李想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老公,人家还没洗澡呢,快,抱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