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了杯中酒,敲了敲桌子,南时便提壶给他斟满了,池幽懒懒散散的问道:“阿南,听说你近几日都在与官差闹腾?”
南时不动声色的道:“师兄之前说过‘既来之,则安之’,我想了想,便按照师兄的吩咐做了,左右不过是天命,何不知我此时作为不是天命中的一部分呢?”
池幽不再说话,再度饮尽,将酒杯倒扣于桌上。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南时,倏地大笑了起来,起身便走。
有风来,吹得他衣摆长袖飘飘荡荡。
池幽的声音随着风飘了过来:“你只管放心去做,有什么,师兄替你担着。”
南时支着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嗯。”
……艾玛,总算是哄走了!解放解放!
南时仰头将酒喝干净了,然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度确定黄酒不如可乐好喝,他随手就将杯子扔了出去,起身下榻,回屋休息去了。
人生惨淡,连想喝个可乐都没有。
……也不是,好像有,但是可能要越洋去找?为了一口可乐,犯得上吗?
犯不上啊干!
***
周仁有了钱,却又不敢大手大脚的买东西,只能悄悄托了相熟的采药人买了点补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