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三四个铺子,把郎中开的方子给补齐了七天的量,悄悄扔进了邻居奶奶的家里。
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人感觉很惊讶了。
“周哥,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财?哪来的这么多钱?”和周仁一起学木工的学徒问道,周仁买药托的就是他家,还算是知道一些。
周仁摆了摆手,小声说:“不是,就前几天,救了个喝多了落水的人,对方给的谢礼。”
“豁,那也不少了啊!看来还是个有钱人。”
周仁点了点头,他们的师傅来了,两人又连忙低头装作认真的模样刨起木头来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周仁总算是在又一次经过桥洞的时候看见了个那个老道士。
老道士这一次没有穿得破破烂烂的,换了一身缎面儿的刺绣道袍,上面的仙鹤祥云都是用暗绣绣的,看着不显,人一动才能见到几分端倪。
这一身衣服都够抵得上周仁一人吃喝三五年了,照这么看,实无必要骗他什么。
南时今天照旧还是拎了个‘北半仙’的幡子,见周仁来了,便一摸胡子:“小兄弟,你来了。”
周仁深吸了一口气:“是,道长,我来了。”
他还想说什么的,却又卡在了喉咙口,死活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