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不顾及我的感受,一丝一毫也没有。
你没有任何、任何的承诺,甚至这个局面由我亲手造成,是我自作自受,自食苦果,所以我只能说一句,我觉得自己太愚蠢了。
除此之外,我没有资格说其他。
邢琳听到声音从厨房跑出来,无措地拍了拍他的背。
一阵压抑、绝望的哭声从陆凯扬怀里传出。
十一年。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过十一年。
即使遇不到家人,没有今天的境遇,也好过遇到你,我真的很后悔。
后悔到想杀了自己。
过了很久,宋天暮终于抬起头来,双眼发红地说:“我先回去了。”
陆凯扬哪里肯让,把他的外套脱了扔在一边,带他到卧室让他躺下。
宋天暮突然觉得胃疼到难以忍受。
十二点多,邢琳开车带他们去医院,两个人陪宋天暮挂水。
熬了一夜,大家都在沉默,四点多的时候天亮了,陆凯扬突然问:“为什么不能来参加我们婚礼。”
宋天暮沉默一会儿,说:“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邢琳显然也知道这个“他”是谁。
在陆凯扬开口之前,邢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