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怎么了?”
“撒娇过度。”
“我……”
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江北泽难以启齿。
宋南墓没想那么多,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很信任他,只觉得这小兽的性子温温吞吞的,粘人倒也不错,许是刚回到泞城,还不是很习惯。
“走了,睡觉去。”
把笔记本电脑关了,然后揽着他的脖子回房间。
关门。
……
“人们只能看见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态度。
却看不见,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
睡觉前,江北泽把柴静一本书上的一句话,给宋南墓看。
宋南墓困得很,眼皮都睁不开了,把江北泽的书丢了,拉下他的手。
“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睡觉。”
然后把脸往江北泽怀里蹭,眉头舒展开来。
宋南墓其实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明明攻气十足,又高壮,骨骼也硬,但睡觉喜欢蹭着江北泽这点反差萌,挺讨人喜欢。
江北泽摩挲着床头,把那盏琉璃灯给关了。
即便四周昏暗一片,他依然能感知到他高挺的鼻梁、他薄薄的眼皮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