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绵长的呼吸均匀,在怀里一张一合的。
宋南墓曾经说,“我抱着你,我一秒钟就能睡。”
就像现在。
他睡得没心没肺,江北泽却怎么都睡不着。
隔着空气摸着他的脸,不敢碰到,怕把他吵醒,舍不得。
怀里的这个人,他也是个会累的人啊,好像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他这么累。
第二天醒来,姿势变了,他靠在他怀里,宋南墓在抚摸他的眼角。
江北泽嘟囔了一声,“几点了?”
“七点多点,你眼睛怎么了?”
他的手覆上了他红肿的眼皮。
明明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
江北泽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被蚊子咬了一口。”
“屁,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江北泽就不说话了,靠着宋南墓,抱住了他的腰,很软很软地叫了他一句“南哥”。
在纽约那会儿,软磨硬泡求着他叫,他一声不吭,回泞城这两天,倒是叫得不少。
宋南墓嗯着,眼神带着一点光,“是不是想要什么了,说。”
“没……就想这么叫你,咱俩今天晚点起床,行不?”
“昂,没工作不用上班,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