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高高府邸宗堂内的众祖神面前他们怎会坐势不管?反而让这邪灵跑他面前放肆,母亲,这说得过去吗?”
王氏凤眸一眯,阴险暗恨各种复杂情绪参杂的望着锦玉。
此时她才明白莫名被丫鬟传告来祠堂和在祠堂外跟众房姨娘打个照面是什么原因,想来是这贱蹄子一早就猜出她会找她麻烦,借用祠堂及众人在,为她声张评理。
如此说来若没众人在,她倒可以借势力一声不响把她捆了,然后安个借尸还魂的谣给府内人,那时也没多少人会觉得有跷蹊。
可现在众房眼睛雪亮,加上她伶牙俐齿,就算她们再势足本来理多,也无形被她挽回局面。
这场计算又将失衡,不由得让她胸堂气火四处乱窜,咬牙问道:“那我倒是要问问五小姐了,借我名义让丫鬟放肆把众人连我骗到祠堂,这份罪该如何说明?难不成五小姐当镇国公府没个人管了不成?”
锦玉眼眸一凛,终于来了么?她低眸道:“锦玉做出此举也是无可奈何,在这先给母亲和众姨娘赔个不是。但锦玉也是一时慌了神,顿觉在膳厅太过招瑶,惹人惊疑,为免误会才用此下策,还望母亲和众姨娘能理解锦玉的不得已。为此锦玉自觉自己犯错,自抄《女诫》百遍,罚月银一月,再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