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七日!至于丫鬟彩月自也应当罚陪,一并不误!”
锦玉这番端庄得体,顿时让众人眼眸欣赏起来,却让王氏和锦乐面沉色黑。
“啪啪啪”赵氏忍不住的给锦玉鼓掌起来,对着王氏深意说道:“夫人,妾身倒觉得这五小姐说得极妙!虽然行为有点逾越,但也可体谅,但妾身想若是还有人质疑,把荒谬的说法架给五小姐,恐是她心里有鬼,明显的针对吧!”
说完赵氏眼眸便犀利的环视过在场人,却见有不少人已被锦玉说的话收服,不停低声赞扬锦玉起来。
王氏见到这情况,此时竟无话可说,她恨不得立即将锦玉那伶牙俐齿的嘴缝了。
见钟氏正心虚低头不敢面对她,又见方嬷嬷也是沉默,她便气怒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锦乐见到又是这种吃闷葫芦情况,不由得气恨恨骂道:“一群没用东西!”说完也郁结而去。
接着室内的人也如鸟兽散了,这时赵氏丫鬟桃红才把冰玉露拿来。
赵氏嫌桃红动作太慢埋怨的瞪了她一眼就接过冰玉露利索的扯开瓶盖,便扼住锦玉手腕,拿起帕巾动作轻慢的将她手心血揩去。
再亲柔的吹了吹,就把玉露倒在锦玉破皮的手心,顿时一股清凉之意袭上心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