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公子,马车不能往前行驶了,前方是摄政王的马车,必须掉转马车回府让道才行!”
锦玉皱眉,不解问道:“为什么前方是摄政王的马车,本公子马车就必须让道?这马街已够宽,再行两辆马车已不在话下,莫非这摄政王的马车能大过这马街不成?”
彩月见锦玉一副不懂的样子,一时冷汗淋漓,急得跺脚道:“公子,你忘了吗?摄政王是雁国的天神,他尊贵无比,权力无边,犹如天神下凡,凡事一品以下大臣及草民见到他本尊都必须俯首跪拜,不可仰望亵渎,像我们这种情况,肯定要掉转马车让道才行,若是违之,必会冲撞摄政王马车,要按大不敬定罪,可当场诛杀。”
锦玉听后却是不屑轻嗤一声,眉梢一挑道:“摄政王怎么呢?摄政王不是他娘十月怀胎生出?不是喝人奶长大?这马街那么宽,他过他的,本公子过本公子,这有关系?”
彩月却心慌劝急提醒道:“公子,这不是镇国公府的夫人,而是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啊!你不能冲撞呀!”
锦玉眼眸威凛一射,淡淡口吻带有威胁意味提醒道:“墨竹,你应该明白本公子脾气,接下来,不用本公子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彩月顿时哑然,一脸懵逼的看着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