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摄政王够让人闻风丧胆,那么她们小姐已够她无可奈何了,这就这么突然间她亲爱的小姐就给了她个天大任务吗?此时她欲哭无泪,顿觉压力山大,她能拒绝吗?呜呜呜……
恰时,马车外响起抹怒喝道:“大胆刁民,竟然敢拦摄政王马车,简直找死,还不快滚开!”
马夫被喝得脸色苍白,一时手无措得从马车上滚了下来,颤栗的跪拜俯首起来。
彩月也是被喝得心神一抖,心里更是惶恐不安。
抬头正见她家小姐居然在这生死关头还能淡定自若的闭目养神,她更急切担忧起来。
左右思索也没找到法子,便暗咬贝齿,似乎心中下了个重重决定,热血一冲脑门,胆子跃勇,转身就气势汹汹走到马车外,壮起身子,昂起头,不爽语气扬声道:“摄政王怎么呢?摄政王不是他娘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摄政王不是喝人奶长大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摄政王的马车就是马车,我们公子马车就不是马车,我家公子生意繁忙,一场生意就两百万两,你们耽误了我家公子生意,你们赔得起吗?”
彩月呼哧呼哧得说完一通胆大放肆话后,就前胸大起伏起来。
然而现场却是一片鸦雀无声。
马车内的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