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会像隔离病菌一样彻底远离你。”午休时间,唐栗在电话里给贝耳朵当感情导师,“结果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所以你怕了。”
“是吗?”
“是的,耳朵,我太了解你了,你以前在学校参加演讲比赛,文艺汇演,运动会长跑,甚至是毕业后开小火锅店,你都保持了良好的心态去做,不问结果的原因归根到底是你不怕输,而这一次不一样,你怕输掉叶抒微。”
“我不知道。”贝耳朵自己都有点迷茫了。
“要是高中那些男同学知道你一个堂堂校花级的人物现在竟然在矛盾要不要去表白,肯定不敢相信。”
“校花什么的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还提它干嘛。”
“我是想说,你有资本去爱叶抒微,怕什么。”
“可叶抒微他不看重女人的长相,也不看重一般男人看重的那些,所以我很困惑,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她刚好遇到一个不按理出牌的男人。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郁总说连他都不知道。”
冷不丁提及郁升,贝耳朵切换话题:“你最近和郁总还好吗?”
“还好,我们之间现在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不尴尬?”
“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