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自动退却了。
贺白洲却是主动回避这种拒绝,想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又不是那种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人,做不出太失礼的事。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不愿后退又不敢上前,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或许,应该给她一个更加清晰明确的答案,邵沛然想。
她看着贺白洲。其实只是很短的两三秒钟,但或许是因为这种凝滞的气氛太让人不安,贺白洲有种过了很久的错觉。
之前看到的那辆开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贺白洲的眼睛被车灯晃了一下,视线有些模糊。她察觉到自己握着贺白洲手腕的那只胳膊被人握住,动作温柔却坚定地将之拨开。
然后,她听见邵沛然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吧。”
贺白洲忍不住眨了眨眼,灯光带来的刺痛感逐渐消去,她才发现自己眼底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眼泪。
邵沛然已经打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
在这一瞬间,贺白洲完全失去了方寸。她没有接受邵沛然为她留下的那一点体面,狼狈地上前两步,追问,“为什么?”
“我能感觉得到,”她看着邵沛然,“你明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