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明。”邵沛然扶着车门,站直了,回过头来,看向贺白洲。
那一瞬间,贺白洲感觉自己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情绪。
她微微一笑,右边脸颊上那个贺白洲初见时就注意到的笑涡若隐若现,好看极了。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最残酷的判决。
“你太认真了,贺白洲。”她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之前都是逗你玩的,是你当真了。”
……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对贺白洲而言是空白的。
或者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她失去了一切的感知。
直到高一雯把车开到她面前,见她没有反应,下车上前查看,贺白洲被她的声音惊醒,这才仿佛被一支无形的箭击中,在那沛然莫之能御的威力之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五感回到了身体里。一种痉挛般的疼痛倏然从心脏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高一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贺白洲张了张嘴,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回去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脚,成功迈出第一步,于是竭力镇定地走向停着的汽车。只是破天荒地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