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坦荡。态度自然,好像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真的是再要好不过的朋友。
这样的表现,反而让邵沛然心里不□□定了。
但她也知道,贺白洲这是给了她一个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她也不否认自己过来探视,除了一尽心意之外,也不无投领导所好的的心思,因此尽管心里转着各种念头,嘴上却接着贺白洲的话,与邱部长相谈甚欢。
不过邱部长贵人事忙,说了两句话,邵沛然就主动告辞了。
贺白洲立刻道,“我去送一下。”
邱部长也不以为意,摆手道,“你们年轻人肯定有很多话不方便当着我们的面说,去吧。”
从住院部出来,邵沛然主动道,“谢谢。”
“顺手的事。”贺白洲说,“我也衬芤荐你们认识,别的就帮不上忙了。”
“已经帮了大忙了。”
贺白洲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邵沛然,“上次说的,你落下的耳坠,我收起来了。想着你可能会来,就带在身上了,正好物归原主。”
邵沛然垂下眼,看了一会儿那个盒子,才伸手接过来,再次道谢。
她觉得现在的贺白洲,好像不是之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