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韩青时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看她一会儿便要起身。
穆夏见此,着急地喊:韩总!
韩青时起身的动作停下,重新坐回去,问:有事?
穆夏吞吐不言,好半天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我昨晚喝多,没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韩青时眉尖一抬,看了眼穆夏比往常红出许多的唇色,反问:你指哪方面?
没给您添麻烦吧?
嗯。
挺安分的?
嗯。
那就好。
穆夏悬空心落地,借着喝牛奶,不着痕迹地挺起了一直猫着的腰杆。
一口奶没咽下去,差点被韩青时接下来的话送走。
如果把你背下GN大楼,再背到我家里不算;如果韩青时靠着椅背,抬手拉下居家服右侧宽松的衣领,望着穆夏的眼睛说,这个也不算的话。
穆夏含住实在咽不下去的牛奶,往韩青时平直清晰的锁骨看去。
红,红了?!
噗!认出那个红色的痕迹是什么东西,穆夏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
韩青时早有防备,没被荼毒,还能不紧不慢地抽出纸巾,递到已经濒临崩溃的穆夏跟前说:我还没说这是什么,